
图解: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将守候在我的书桌旁,陪我度过考试。
有少许期待,这些垃圾食物吃完以后,大概就到回国的日子了。
所以今晚起,每每啃着零食,拾起跌到床上的饼干碎,用手背擦着沾了shandy的嘴角时,
多了一份使命感。
越来越近了。
只剩下一个疑问..
你们说佛脚在哪里?
"找不到佛脚抱什么?”
Heated with deep comtemplation, watching as every word escaped from with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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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真的有人可以不藏秘密。
有人想笑就笑,想哭就哭。
听起来很简单自然,听起来不费气力。
因为多数人在演。也有人在观赏,许多手指指向这些乔装的人,说他们虚伪。
这些手指的主人,另一只手则硬生生地按着自己脸上的面具。
然后好意的提醒隔壁那个同伴,面具抓紧一点。
这样的场景,我无法太具体地说明,虽然目睹了那么多次。
有时候,你会相信这也是一种天赋。
能够想笑就笑,想哭就哭,能够毫无保留地大哭,能够不顾场合地大笑。
越来越丧失这种天赋了,沦落到连哭和笑都要靠后天的学习。
所以最近诗敏和淑雯都饱受忽如其来的哭声,和毫不健康的笑声。
然后一些温馨的提醒,“下次哭的尾音不要拉得太长”之类的话。
9月9日 Desapark City
不知道会不会是最后一次在马来西亚看这样的夜色,吹着晚风,和你这样无所不谈。
你真的变了很多。还是我们,都变了...
离别,好像真得不那么伤痛了,第一次觉得,连时间都无法征服我。
狂傲。
9月7日
隔了28个小时第二次闭上眼睛倒在床上。
谢谢厚汶贡献他的床,看着我倒下,倾力宣泄逾时的疲累。
只有朋友,不会嘲笑你傲慢的胡言乱语。
所以也只有在朋友面前,你会口不择言地说出自己狂傲的梦想。
如果这场耗时18个月的仗我打嬴了,
我会回来,履行我们当初的承诺。
i promise.